“喂!我哪有錢?!”諸葛宥臨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地道:“話說,怎么不是你請客?狗川!” 蕭澤川面不改色地道:“你來得晚,來得晚的人請客。” “對啊,宥臨弟弟,你來得太晚了,要不是我們在,月月就成了別人的妻子了。”虞長纓輕聲嘆息,故意說道。 諸葛宥臨聞言,神情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這說的也是。 江弦月并沒戳破虞長纓的話,其實就算他們不來,她一個人也能解決這件破事,只是,他們來了,讓她更有安全感。 江弦月睨了諸葛宥臨一眼,提出質疑,“他這么摳門,能請客?” 諸葛宥臨一聽,忍著心頭在滴血的感覺,咬咬牙,極其不情愿地道:“我請客!行了吧?!” 聞言,幾人都樂笑了。 “我請吧。”江弦月眉眼一彎,笑道:“再怎么說,我在玄霧國也是東道主。” 他們都沒有意見,只是沒想到諸葛宥臨突然犟起來了。 “我請!” 江弦月蹙眉,“我說,我請。” 正當諸葛宥臨還想繼續說‘我請’的時候,腳背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疼得他嗷叫了一聲。 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就是江弦月那張可愛俏麗的臉龐,唇角噙著威脅的笑意。 仿佛在說:你要是再說,我就踢死你。 諸葛宥臨慫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