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夜風正準備休息,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夜風轉頭看去,當即看到黃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你做什么?”夜風問道。黃雀的臉頰頓時變得紅撲撲的,而且眉宇之間還夾雜著濃濃的羞意。“夜先生,我是來……是來……”黃雀支支吾吾的說道,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過了好半天,黃雀才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看著夜風:“我是來侍寢的,我想伺候你……”“沒這個必要。”夜風直接就拒絕了。夜風已經有孫沐清了,別的女人,他自然不會放在眼里。更何況,這個黃雀雖然長得漂亮,性格也還算不錯,可她和夜風并不是同一種族。“夜先生,你嫌棄我嗎?”黃雀的臉上露出了哀傷的神色,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我沒有嫌棄你,但是我修煉的功法要求我必須保持童子之身。”夜風睜著眼睛說瞎話。黃雀驚訝的目瞪口呆。“竟然有這種奇怪的功法?”黃雀問道。“世上功法千千萬,有什么奇怪的功法都很正常,你就別少見多怪了。”夜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