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昀的票子很好,是前排靠中的位置。很多人都已經落座了。“你之前來看過話劇嗎?”陸昀問。江窈話頭哽了一下,“看過一次。”“好看嗎?”“還…還行吧。”那一次看的還是蘇顰回國后的第一場話劇。她那會兒還欣賞蘇顰的美貌來著。誰知道,蘇顰就是宋知閑記掛了多年的白月光。陸昀說:“我也沒看過幾次。僅有的幾次,還是我媽拉著我看的,非要說什么陶冶情操。”江窈笑了笑,“話劇確實是講究人來看的。”她之前一直在想別的,沒太注意這場女演員是誰。等到人一上臺后,江窈直接愣住了。臺上那名穿著旗袍,扭得搖曳多姿的女人,不是蘇顰又是誰。她認真翻看票根。發現今晚話劇是蘇顰的專場!“這、這是蘇顰的話劇?”陸昀等看到人后,也瞇起了眼睛,“你之前不說我還沒注意,你一說,我是感覺這女人好像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