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慈生愣了愣。他這是把他當一枚硬幣,隨意拋出去,后續(xù)則要他這個人生地不熟,并且身無分文的人,自己想辦法!他能有什么辦法?他這是要整死他!他怒斥:“聞延舟!你這是耍賴!”聞延舟抬起手,支著下巴,閑適道:“吳律師難道沒聽過,‘圖片僅供參考’和‘最終解釋權歸出品方所有’這兩句話?現(xiàn)在的規(guī)則,是我說了算。”吳慈生咬牙切齒:“聞延舟,是我們大意了,不該相信你,否則我們現(xiàn)在不會落到這個地步!”聞延舟無可無不可地一笑,升上車窗:“但愿,有生之年,我還能聽到吳律師活著的消息。”邁巴赫啟動,原地掉頭開回馬路。壯漢解開吳慈生的繩索,將他丟上快艇。他命大的話,有20%的概率真的靠這種辦法漂到美國。但要是命不夠大,結局只有一個——死在茫茫大海上。前排開車的何清,擔心那個20%的概率:“聞總,我們真的要放他走嗎?”聞延舟垂眸,看著表盤里沙漏正在一點點流走,阻止不了也阻攔不住,他淡淡道:“我最近,很忌諱生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