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這才恍然大悟,“您是想用藥?”受教了,原來還可以這樣!像他這種魯莽的人遇到事直接提著劍上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君韶點了點頭,將藥收回了衣袖里面,神色平靜,顯得格外鎮定。“所以不用跟著我,我不會出什么事,回去保護好你的主人別讓我分心就行。”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但清明仿佛聽不懂一樣。"不好意思啊君小姐,但是我家公子最擔心的是你,所以我不能走。"君韶:“......”她抿唇,視線忍不住看向遠處的客棧。但只能看到那密密麻麻包圍著客棧的官兵,沒有她想見的那道身影。收回視線后,她的臉頰有些發熱,還好現在天黑看不出來。“隨便。”撂下這么兩個字,她轉身在林間尋找可以燃燒的干樹枝。客棧外面刀光劍影間,沒人注意到那批死士里面少了幾個。虞三川從客棧里跑出來,面色驚惶地拉著魚時緒進去。“快來阿緒,出事了!”整個客棧里面都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味道的源頭是從二樓傳來的。魚時緒進去的時候,看到蕭家的護衛和錦衣衛全部站在一樓的大廳里,客棧里的伙計都鉆在桌子下面。看到他,一身白衣的冼月渡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從那群護衛中竄了過來,眼眸中閃爍著驚恐,甜美的嗓音已然破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