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歇斯底里
裴箋猛然回頭,屋門已經被人關上。
她對上孫茆打量的目光,心里涼了半截。
孫茆竟然是清醒的,難道他知道裴順喜的計謀,二人串通好了對付她?
“別緊張。”孫茆看著裴箋那警惕的目光,試圖用語言讓她放松警惕。“我和裴鳶是兄弟,不會動你的。”
裴箋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提防著他。
不能他說是裴鳶的朋友就是裴鳶的朋友,畢竟金吾衛人那么多,說不定裴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呢。
“你想做什么?”
孫茆下巴抬了抬,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外面的那個婆子我幫你藏了起來,現在過來躺下吧。”
裴箋蹙緊了眉頭,握著簪子的手收緊了不少。
孫茆在床上找了個舒適的角度躺了下來,催促裴箋道:“做個戲,她肯定會讓人過來檢查的。”
裴箋聞言走了過去,手上的簪子絲毫不放松。
孫茆躺在里面,甚至給自己蓋了被子。他拍了拍被子,“你躺在上面就行了,等人走了我告訴你。”
裴箋抿抿唇,躺了上去。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經冒汗,有些握不住簪子。
果然如孫茆所說,不一會兒傳來推門聲,裴箋躺在床上,心跳如鼓。
過了一會兒,身邊的孫茆道:“走了,不過她等會兒會回來守著,你從窗子那走吧。”
裴箋轉過頭看著向他,“你知道裴順喜要陷害你和我,還幫我?”
孫茆兩手枕在腦袋下面,“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