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稍后就到,夫人先進去吧。”侍衛向陸寧晚說道。陸寧晚深吸一口,盡量的讓自己不安的心安定下來,抬腳走上面前的樓梯。推開門進了房間,一股幽靜的氣息迎面撲來。侍衛從外面將房門關上,原本明亮的房間霎時幽暗下來。陸寧晚看了一眼這房間內的擺設,饒是她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也不由得驚了。早就聽聞沈重夜富可敵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廳堂內隨隨便便的一個青花瓷瓶,都是價值連城。驀的-陸寧晚的目光被掛在墻壁上的一幅畫所吸引,她猛地加快腳步走上前去,眼神劇烈地顫抖。這是一幅少女戲水圖。少女身著碧色的衣裙,雙手提著裙擺,褲腿挽起到小腿處,腳踩在溪水里,迎著陽光笑得一臉燦爛。這是她十六歲那年跟著兄長一起偷溜到京城附近的山野里玩時的場景,陸寧晚記得非常清楚。畫中的女子,正是她。那一顰一笑間畫的都極為傳神相似,足以見得作這幅畫的人當初就在附近看著她!那這幅畫是誰畫的?又為什么會掛在這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在此攀爬到了最高峰,陸寧晚覺得自己的喉間一陣陣發緊。此時此刻,她的腦子亂哄哄的,幾乎無法順利地思考問題。目光四下掃了掃,又在畫下桌子上的一個木匣子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