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拂,輕輕地吹動著窗戶,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坐在屋檐下,那滿是粗糙的手,正用力削著一根細木,似乎是箭羽的箭桿。月光的照耀下,他的眉前形成了一個麻繩,一臉心思重重的樣子,以至于用力過大,箭桿斷裂。不過,他又拿起一根,重新又削了起來。見到這一幕,院子外的秦夜一臉不解的摸摸下巴。大半夜,這王富不睡覺,在院子里削箭羽?腦子秀逗了吧!這么冷的天!“我去殺了他。”一旁的莫漓準備一腳踹開院門,意圖正面殺進去。秦夜攔住了這姑奶奶,小聲說:“先等等啊,他們家好像都還沒睡呢,萬一吵醒了周圍鄰居,就不好了!”莫漓嘴角一勾,冷笑:“吵醒了,也殺了。”秦夜嘴角一抽,說:“村民就算了吧,咱們又不是強盜。”“而且,也不知道他家人都在不在,我了解的情況,他們一家睡的是一個屋子,先看看再說。”莫漓別過頭:“真麻煩!”兩人說話間。王道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將屋檐下的王富叫回了屋。等他們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