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意整個人都虛脫了。腿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剛才經歷了二十七次一大段臺詞,她的嗓子早就啞了。喉嚨里發出一個低啞虛弱的聲音:“許言之,疼。”一個‘疼’字,讓許言之變得更加緊張。立即低聲安撫道:“我馬上帶你換衣服回家。”說完,他抱著韓知意往休息區走。嘴里喊道:“佑佑,跟上來。”小佑佑邁著小短腿立即跑過來,滿眼關切看著韓知意:“干媽,你是不是累壞了?”韓知意看著他那雙黑亮的眸子里閃動著淚珠,強行扯了一下唇。“干媽沒事,洗個熱水澡就好了。”小佑佑眨巴幾下大眼睛,看向許言之:“許叔叔,你快點帶干媽去洗澡,不然她會感冒的。”“好,你跟在后面,不許亂動。”影視城沒有洗浴,韓知意只換了一套干凈衣服,擦干頭發就被許言之帶走了。回到家,他才發現,韓知意臉頰是滾燙的。許言之把手放在她腦門,感受到滾燙的溫度以后,他眼眸一滯。聲音也跟著低啞了幾分:“你發燒了。”韓知意躺在沙發上,身體酸痛,但還是強撐精神道:“沒事,等會吃點藥就好了,今天謝謝你,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帶佑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