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麻袋,楊父幾人扛了六袋。還剩下兩袋就要女人扛了。童瑤力氣大,一個人就能扛起一袋。楊清樺看他蹲下就要扛,攔了一下,從家里帶來的竹筐掏出枯草。“用枯草墊住肩膀,這些貝殼鋒利,背回去你肩膀還要不要了。”嘴上雖然帶著幾分責備,但手上卻貼心的給她墊上枯草,正想幫她扶著麻袋往肩上扛。誰知道童瑤一個起身,干凈利落的就將麻袋扛起來。童瑤還粗神經的對他笑道:“哎喲,就這點重量,我扛兩袋都沒問題,謝了兄弟…阿樺!”楊清樺:……怎么滴,咱倆這關系,白天做兄弟,晚上做夫妻是吧。其他人走著路也笑著打趣。楊溪俊在楊母背上拍這手起哄:“兄弟,爹娘,兄弟!”楊清樺悶聲走路,繃著臉不說話,但耳尖卻紅得滴血。沙灘還行,平坦好走,路過礁石區就難走了。楊母作為長輩,一個勁的叫眾人慢著點走,注意看路。好不容易走到阿公阿嫲這邊,眾人將麻袋放在板車上,才歇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