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佑走了過去,親自為馬如龍松了綁。馬封侯哭喪著個臉,他覺得自己又中陽謀了,反正被訛錢,被捆綁,被揍,那不想了,一定是陽謀。韓佑嘆了口氣,從王海袖中找出了一個印有“四季”的木牌,交給馬封侯。“去玩耍吧,我和你叔有話要說。”馬封侯不明所以。韓佑解釋道:“不花錢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除了在賭檔借錢。”馬封侯滿面戒備之色:“陽謀?”馬如龍一腳踹在了馬封侯的屁股上:“滾。”“叔父,可侄兒覺著…”“你不滾老子現在劈死你!”馬封侯拿著腰牌跑了,一步三回頭,欲言又止,嘴唇不斷蠕動著,看口型就知道是“陽謀”了。馬如龍伸伸胳膊抻抻腿,被揍的滿頭包,也被捆了,卻不生氣,因為他習慣了,而且也知道韓佑的用意。馬如龍揶揄道:“你不去守著你的陛下,嘖嘖嘖,救駕之功,封侯拜相啊。”“我不懂醫術,守著也沒用,陛下是從四季山莊走出后遇襲的,他醒來之前,我得給他一個交代。”“你盡力了,不需要交代。”“是的,其實也不需要。”韓佑望著壯的和熊瞎子似的馬如龍,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開了口:“謝謝你。”馬如龍撇了撇嘴:“用不著,老子要去玩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