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陸百川和江追死命拉著,吳定弼差點就給鋪子燒了。都看出來了,這家伙是真想燒,一旦燒了,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今天的事,今天了,不準之后翻小腸。可又沒法燒,砸了和燒了是兩個概念。在南市,燒了人家店鋪,屬于是干的絕戶事。砸了就不一樣,最多顏面大失罷了。被奪走了火把,吳定弼那叫一個尷尬,快步跑到韓佑面前,低眉臊眼的。“韓將軍~~~”韓佑翻著白眼:“干嘛。”“韓老弟~~~”“有屁就放。”“哎呀,誤會,都是誤會。”什么叫當官的,這就是,臉皮可謂厚比城墻,吳定弼哈哈一笑:“韓老弟知曉愚兄下了差也無事做,特意叫愚兄叫來玩耍,韓老弟有心了,有心了哈。”韓佑沒好氣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我是少年人嗎?”“少年得志,意氣風發!”“你剛才不是說我膽子大嗎。”“膽大心細,可成大事!”“你剛才不是說我失帝寵了嗎。”“君心難測,唯對韓老弟始終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