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舊下著,日落月升,小院的門終于被推開。整日沒有離開屋子的趙飛魚,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如同一個迷失在烈日照耀下的荒漠旅人。“王海!”佩戴著雙層面紗的趙飛魚,有點大小眼了,小的,叫做幽怨,大的,叫做怒意。幽怨也好,怒意也罷,木已成舟。“大小姐。”王海很恭敬,如同一個真正的趙府下人那般。“帶本小姐去轉轉。”“大小姐想去哪里。”“哪里好玩去哪里,帶路!”頤氣指使,盛氣凌人,八個字就可形容趙飛魚此時的德行。王海面無表情,微微應了一聲,走在前側。二人慢慢走著,來往的人越來越多,莊戶也好,游客也罷,不由的將目光停留在了趙飛魚的臉上。倒不是認了出來,是因奇裝異服,哪有人將自己捂得這么嚴實。旁人定睛一看,緊盯著看的人更多了,因為發現這是個女子。趙飛魚就是捂的再掩飾,也就捂個臉,整體身型曲線捂不住。來山莊的本就沒幾個正經人,不少人還喝了酒,眼神有點猥瑣。所以說大多數男人都這個熊樣,要是趙飛魚不遮住臉吧,反而沒什么人看她,一遮住臉,就有了遐想空間和神秘感。就如同后世滿大街都戴口罩一樣,這個小姐那個小姐的,上了直播,口罩一摘,拜拜,粉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