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老馬,一輛車駕。一車賬目,一捧心血。一個賊人,一把火焰。倆字,特么精光。這一把火,燒得沸沸揚揚,滿京城的人都在談論。兩具番蠻尸體,將猜測推向了高潮,推向了鴻臚寺的官員。除了對朝堂不太關心的百姓外,誰不知曉鴻臚寺少卿與韓家父子二人結了梁子,不死不休的梁子。何人不知曉,最不希望韓佑將差事完成跑到天子面前表功的,正是鴻臚寺少卿。誰又不知曉,京中唯一與番商番蠻交往密切的,正是鴻臚寺,正是鴻臚寺少卿吳勇。韓佑帶著人來到現場市區,面沉如水。火焰熄滅,濃煙散盡,巡街武卒組成了人墻,卻無法將好事者的目光隔絕在外,更止不住那紛飛流言。“查!”韓佑怒吼了一聲“查”后,推開武卒,推開了無數府邸的家丁。咬著牙,韓佑攥緊拳頭,一邊走一邊似是暗自發狠。“吳勇,本少爺和你勢不兩立!”這一聲發狠,令不少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一路上,韓佑快馬加鞭疾馳回了京兆府,周衍的小臉也是陰沉如水,一眾侍衛紛紛罵娘。一行人中,唯有一人平靜,極為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