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還敢染黃毛?
摩托車來勢洶洶,氣勢不善,上面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額前染著一縷黃毛,穿著白色風衣,背面寫著“翼神”兩個好大的漢字,隨風搖晃,看起來有點像是《海賊王》里的海軍大將,看上去十分拉風。
霧原秋扇了扇眼前嗆人的尾氣,想看看這丫要干什么。小花梨則被嚇到了,緊緊抓著他的褲腿,躲到了他的身后,怯生生觀察情況。
摩托車終于停穩(wěn)了,黃毛下了車,表情桀驁,看了看霧原秋,感覺是個五好少年,再看了看沙太郎,確定沒找錯,直接一昂頭:“小子,聽說你想動我表弟?沒打聽打聽我是誰嗎?”
霧原秋無所謂道:“你是誰?”
“我是翼神特攻團的高島!”黃毛一臉兇狠,靠近了霧原秋,給他施加壓力,“說說,這條狗是怎么來的?是撿的還是偷……嗯?你這死狗想干什么?”
以他多年的經(jīng)驗,像霧原秋這樣看起來很斯文的學(xué)生仔,只要貼近了說話,就能嚇得他兩股戰(zhàn)戰(zhàn),但這次他沒靠到面對面的程度,發(fā)現(xiàn)沙太郎突然橫在了兩人中間,低著頭站著,也沒什么大動作,只有喉嚨里隱隱發(fā)出了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個壞了一半的馬達。
霧原秋也低頭看了看沙太郎,無語道:“你橫在這干嘛,不用你幫忙。”
黃毛更是干脆,一腳就向沙太郎踢去:“才幾個月就忘了我是誰了嗎?滾開!”
他這一腳是踢實了,沙太郎身上褶皺一陣抖動,身形微微晃了晃,但還是橫在那里,嗓子里低沉的嗚咽聲更大了。
黃毛更不爽了,再次抬腳踢了過去,沙太郎體高還不到四十厘米,只能勉強算是中型犬,只是長得格外敦實罷了,只憑外型也就嚇唬一下小孩子。外加他以前見過沙太郎多次,知道它是一直跟在表弟身后的那條丑狗,心理優(yōu)勢非常大。
但霧原秋接受不了了,都說打狗要看主人,你當著我的面踢我的狗,這是沒把我放在眼里?
他伸手就向黃毛抓去,而黃毛身為暴走團的一員,在街頭也沒少打架,反應(yīng)倒是還可以,馬上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嘴里罵著就是一拳打來,準備先放倒了他再說。
要換了以前,霧原秋才不在乎,挨一拳就挨一拳唄,打架哪能不挨打,要是非不想挨就躲一下再還擊也行,但今天他被佐藤千歲用細竹竿抽了小半天,有點條件反射了,一瞬間竟然想出了三種應(yīng)對方式,或是掛受截擊,或是側(cè)身受反打,或是上受下引,全都能一招反制并趁勢攻擊對方要害,不用花多大力氣就能擊倒對方。
當然了,他本來就能輕易擊倒這黃毛,這黃毛又不是三知代那種從小接受訓(xùn)練,身體素質(zhì)也達到了某種極限,十余年縱橫賽場不敗,技巧嫻熟到已經(jīng)開始自我改良,被人稱為“同年至強”的天才格斗選手。
這黃毛只是個普通街頭混混而已,身體都稱不上強壯,根本不值一提,但這種格斗入了門,用全新目光看待攻防的感受,還是讓他有些意亂神迷。
學(xué)過和沒學(xué)過,就是不一樣啊!
他心生感嘆之余,發(fā)現(xiàn)不知道怎么搞的,憑條件反射黃毛已經(jīng)被他擰背身了,正在那里痛得慘叫,頓時又是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