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余滄海咬碎了牙,用盡全身力氣說道。 任誰都看的出來,余滄海是被逼的。 可是這時候哪怕是劉正風也不可能再說什么。 “那……那好吧,是劉某多事了。” 劉正風抱拳拱手,轉身就往外走去。 金肆掃過現場的賓客,看到一個青衫客。 那青衫客留著美須,臉上總是帶著笑意,目光卻在場內賓客中游走。 突然與金肆四目相對,金肆立刻咧嘴笑起來。 “喲。”金肆大咧咧的走到那青衫客面前:“閣下可是華山掌門岳不群?” “正是岳某,閣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聽說你女兒豆蔻年華,貌美如花……” 岳不群臉色頓時一冷,金肆連忙道:“別誤會,我有個徒弟,福威鏢局少當家,名為林平之,我正想和你結個親家怎么樣,就用辟邪劍法做聘禮,真正的辟邪劍法。” 岳不群驚疑不定的看著金肆。 “小林子,過來過來,別看了,衡山派沒有漂亮的女弟子。”金肆朝著人群中的林平之招呼道。 “師父,做什么?”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山派岳父……不對,岳掌門。” “(▔皿▔╬)”岳不群黑著臉看著金肆,這家伙是故意的吧。 林平之記得之前金肆提及岳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