嶗山地界。一位白袍素帶的儒雅青年,長身玉立小河邊。隨著時間流逝,天邊逐漸被染成了胭脂色,青年取下腰間竹笛,橫笛而奏。“嗚嗚嗚………”突然而起的笛聲驚起了些許飛鳥。笛聲悠揚縹緲,清脆與柔和相應,委婉與清亮并存,讓人陶醉!隨著笛聲漸漸飄遠,那綿延回響里,仿佛攜帶著無限的遐思和牽念,緩緩的飛升,笛音鳥鳥,一種難言的憂傷情愫彌漫開,就連小河里的魚兒聽了都游得慢了些……“娘,孩兒一定要為您討回公道的……!”“孩兒定會殺了熊雄和那個毒婦,以告您的在天之靈……”“妖若有情妖非孽,人若無情怎為人?!”一座小木屋里。儒雅青年和一對中年夫婦邀月共飲。“章兄章嫂,這些年來,陶醉多虧你們關照,今日,卻要作別了。”“我知道章兄好杯中物,這二十二壇是我這些年釀的竹葉酒,代表我的一點心意。”儒雅青年遞給中年女人一本書冊。“章嫂,這是我自己這些年的修煉心得,等花姑子以后長大了,可以讓她看一看。”面對這仿佛交代后事的樣子,中年夫婦面面相覷。“陶老弟啊,你真的要走?”中年男人說著往嘴里灌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