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愛對于他來說,是非常陌生的。”風清陽說道:“如果他突然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盟主,那他是相認,還是會恨?”“要知道,他和自己的母親艱苦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們所受到的委屈,外人是不能理解的。”“當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盟主,他很有可能心里會產生恨,恨盟主為什么這么多年不出現,導致他和母親艱苦了二十多年。”風清陽補充一句:“所以想要讓蕭毅相認,還需要慢慢來。”“我明白了。”蕭夫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風老,還好有你在,能替我把事情考慮得很周到。”風清陽恭恭敬敬:“夫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對了,蕭毅的親生母親呢?”蕭夫人問道:“可以把她找來,有她在的話,讓蕭毅相認盟主,能更容易一些。”“夫人,恐怕這辦不到。”風清陽回答:“蕭毅的母親先前遭遇了襲擊,目前已經下落不明了。”“什么?”蕭夫人臉色一變:“是誰干的?調查清楚了嗎?”“還沒有。”風清陽搖搖頭,隨即話鋒一轉:“除此之外,蕭毅在來金陵的路上,也是九死一生,先差點死在飛機上,從飛機逃出來后,又遇到了刺殺。”蕭夫人聞言,臉色一沉:“誰這么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