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猛到底是怎么了?”婦女心力交瘁的坐在椅子上,眼淚往下流:“難道真的是創傷藥有問題?”中年男人沉著臉,沒有說話。某別墅,正躺在熟睡的藍思娜,迷迷糊糊中,感到左手臂上有些發癢。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抓。可越抓越癢,一點效果都沒有。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感到左手臂火辣辣的疼,手上還沾上了什么液體。她猛地坐起來,打開燈,抬手一看,嚇得她尖叫一聲。只見她的左手臂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還有幾十道通紅的指甲印,鮮血止不住的流。更驚慌的是,傷口奇癢無比,她控制不住去抓撓。可無論她怎么抓,怎么撓,就是停不下來,傷口也越來越深。“不行,不能再撓了。”藍思娜死死的忍著,她知道,再撓下去,她這只手就廢了。她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打了120。與此同時,醫院里。呂志國倒吸一口涼氣,從病床滾了下來,痛苦的捂著胸口。他剛才睡到一半,胸口就奇癢無比,活生生的把傷口給撓破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和床單。更讓呂志國恐慌的是,傷口疼的要死,可又癢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