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頏覺得瞿老還挺奇怪的。她神色淡漠著:“他們雖然是我的親生父母,但滿打滿算,我和他們認識也不過數十天,哪兒來那么多心疼可言。”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過涼薄了。瞿老眸色瞬間復雜起來,頓了幾秒后又笑出聲,通身不怒自威的氣勢,無論誰跟他對視,都會生出一股莫名的心虛。但柳臻頏卻是個例外。她波瀾不驚的掀唇,把玩著黃花梨珠子,起身:“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瞿老也未曾多說什么。只是讓侍者畢恭畢敬的將她送了出去。柳臻頏剛從書房離開,便瞧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半倚在走廊墻壁上,單手捏著手機,似乎是在回著什么消息。聽到動靜,戚子航掀眸朝她看過來,語氣斯文平和:“柳小姐。”“你在等我?”他點頭:“是的,想要找你再幫個忙。”“好啊。”柳臻頏的眼眸一亮。送上門的客戶,不要白不要。兩個人甚至都沒有離開宴會廳,隨意找了間休息室落座。侍者瞧見后詢問:“請問兩位喝點什么?”“一杯雞尾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