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以獻祭母親的生命才能出生的孩子,不難想象他一出生就戴上了怎樣深沉的枷鎖,縛上了怎樣窒息的罪孽。 他的父親恨他。 他的族人也不敢親近他。 但那是他的父親,他的族人啊。 他不能怨恨他們。 因為他也覺得自己不該出生…… 永無止境的痛苦讓他離開了三足金烏的祖地,開始在寰宇之中流浪。 他醉生夢死。 他縱情沉淪。 他明明是男子之身,卻愛上了紅妝,因為只有身穿女裝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被母親所擁抱,所珍惜,所憐愛…… 后來歸墟之戰,他得知各族大的傷亡,毅然決然瞞著所有人代,替三足金烏一族出戰。 他以為,戰爭能洗滌自己身上的罪孽。 他以為,他的死亡能換來父親紫陽金烏的安寧…… 所以他并未抗拒死亡。 他甚至是期待的。 是不是自己死了,就能讓父親的心好過一點呢? 可當他真的死了跌入神墓,他才明白死亡原來并非終結,而是另一場漫長的開端。 他開始想起父親,想起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