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不是也想要繼承澹臺家,帶著澹臺家進入一個新的時代。難道你現在完全忘記了你當初的理想了?”澹臺冶嘴角掛著諷刺的笑意:“理想?當初的理想?我憑什么有理想?父親死前,我只是澹臺家的庶子。大夫人和我的好大哥防我像是防賊,父親雖然疼愛,卻也只肯用錢來彌補對我的愛,也是不愿意給我實權的。我以為我可以爭取,到最后我才知道,出身決定一切,我根本什么都爭取不來。父親死后,我連澹臺家的血脈都不是了,我還能有什么資格?越小姐,以前我從來都不會想身份這回事。可是現在,由不得我不想?!?br/>宋時念眉頭一皺:“大男人一個,婆婆媽媽的,真是麻煩。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可塑之才,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br/>說完,宋時念站起身就要回自己位置上去。一副想要把澹臺冶丟在這里任由他自生自滅的樣子。澹臺冶反倒是道歉說道:“對不起,我現在的狀態很差,可能說話讓你不舒服了。”宋時念轉身又看了澹臺冶一眼:“這個世界上,活得凄慘的人多得是。你這一生,才走過了二十多年,難道往后的人生,你就要這樣一蹶不振?難道你甘心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