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厲存臉色已經陰沉下來。如果不是沈翩枝在這里,他已經動手了。沈翩枝輕輕拉了一下賀厲存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跟蔣行舟求置氣。然后將話題接了過來:“蔣行舟,是你把沈家人帶走了,對么。”病房之中氣氛瞬間比剛才更加緊張。蔣行舟還是笑盈盈地:“沈教授,原來你不是尋求幫忙的,而是過來審我的。”“不只是,你問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什么沈家的人。”空氣一時間變得僵持。沈翩枝在盯了蔣行舟片刻后,卻忽然改口了:“是么,看樣子,是我打擾了。”“既然蔣先生并不知道沈家的事,那我就先走了。”“告辭。”腳步沒有停留。沈翩枝扭頭就走。原地。賀厲存在停頓了一秒鐘之后,也準備跟上。蔣行舟不痛不癢的諷刺忽然就飄了過來:“賀厲存,如果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好,還是把她讓給別人比較好。”“沈小姐,我很喜歡。”賀厲存的腳步頓住了,他側過臉,冷冷盯著蔣行舟:“離她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