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潢奢華整潔的總裁辦公室內,黑乎乎的麻袋被放在沙發邊的茶幾上。 麻袋打開,里面則是一踏踏的鈔票。 以一萬為一捆,一共八捆,還有零散的一部分加起零頭來,正好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傅庭謙翹著腿,靜靜地看著。 在把這些錢拿進來的時候,林臨已經心死如灰,做好了空氣凍結的心理準備,他坐立難安的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對面男人的神色。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并未露出陰沉難看之色。 林臨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可不等他松完氣,對面的男人卻慢悠悠的扯唇笑了。 他的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 “傅總……” 林臨咽了咽口水,整個神經都繃得很緊。 他就說,這樣不合適不合適不合適,池小姐干嘛不聽呢! 傅庭謙放下優雅交疊的雙腿,矜貴從容的起身,只留下兩個字,“挺好。” 他說他不收回,她卻偏把錢退回來,這是什么意思他當然明白。 因為他的刁難,她在表達她會在九溪灣住下的同時,通過這種行為方式暗暗跟他較勁。 至于拿麻袋裝錢又是什么意思—— 連林臨都清楚她在拐彎抹角的內涵他,暗指他小氣,可能還有成心惡心他,故意氣他的成分。 算是在反擊他只給了她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指他的這點兒錢只配她用麻袋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