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溫婉一個人站在窗邊,靜靜的看著。沒多久,便看見傅景琛,傭人正推著他朝著大門外走去。或許是感應到了什么,傅景琛突然回頭,對上了溫婉的視線。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光是看著,傅景琛就開始心疼。他怎么舍得將溫婉獨自一人留下。她還懷著孩子。如果可以,如果他的腿沒有受傷,傅琛一定會毫不猶豫將那個小姑娘抱進懷里,再也不舍得叫她一個人。可如今,他這個身體,只會拖累了她。終于,傅景琛收回了視線,輕嘆了一句:走吧!他就那樣消失在溫婉的視線里。就像是在她的生命中短暫駐足了一下,然后徹底消失。傅景琛坐上了那輛車,車子駛遠,消失在道路的盡頭。溫婉才驚覺,他又走了。回過神來,臉上早已潮濕一片。溫婉分不清,心里那份愁緒,是失望多一些,還是難過多一些。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傅景琛都沒有聯系溫婉,至于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