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白回到宅子,發了好一通火。陳默擔心驚擾到兩位老人家,將屋子里的傭人,都打發了出去,只剩下他們二人。“阿默,你去叫庫魯姆過來,叫他將那個姓傅的小子給我趕出香港,不許他再踏進香港一步。否則,哪只腳先上來,我就先廢了哪只腳!”“小白,你冷靜一點!”“啪!”陳牧白舉起一塊硯臺,隨手一砸,便將一旁書架上的一尊乾隆年間的琺瑯彩瓷,砸了個粉碎。那東西碎了一地,陳默瞥了一眼,有些可惜。這還是他倆一起在蘇富比拍回來的呢!“那個姓傅的,不知天高地厚,竟還敢來找婉婉,要不是他,婉婉何至于受這么大的苦,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陳牧白越想越生氣,他已經許多年不曾像現在這樣,控制不住脾氣。這時候,他真想將抽屜里的那只左輪拿出來,給那小子一槍。就算不要他的命,他也要將那雙腿給打斷!陳默將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凈,拿了個藥箱,走到陳牧白跟前。“坐下!”他清淡的出聲,聲音不大,卻偏偏能讓陳牧白躁郁的一顆心,安靜下來。陳牧白這時候像是一只被捋順了毛的獅子,乖乖在椅子上坐下來。陳默將陳牧白的那只手放在桌子上,果然不出他所料,骨節早就紅腫。他打開藥箱,一邊給陳牧白上藥,一邊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