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總覺得uncle那話里有別的意思,但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將面膜揭開。“uncle,阿默叔叔好像已經快五十了,他有沒有老人味?”溫婉仗著他們倆現在都不在香港,就想皮一下。誰讓uncle給她安排相親!電話那頭的陳牧白眉心跳了跳,覺得溫婉大概是皮癢了,敢拿他和阿默開涮。“阿黛拉,我現在乘專機回去,左右也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br/>這話里,是赤裸裸的威脅。溫婉覺得自己后脊梁都起了一層冷汗。她立馬認慫,訕笑道。“uncle啊,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找件衣服,待會去會會那個小奶狗,你和阿默叔叔在東南亞好好玩,不用急著回來??!”說完,溫婉立刻掛了電話,將手機扔的老遠。電話那頭,陳牧白對溫婉的見風使舵已經習慣了。他將手機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繼續翻看文件。衛生間的門被拉開,剛洗完澡的阿默出來了。他上半身光裸著,只一條灰色浴巾,松松垮垮的圍在腰間。紋理流暢的肌肉線條,像是一件藝術品,每一寸輪廓都透著令人暈眩的野性蓬勃。視線順著人魚線下滑,浴巾堪堪擋住的位置,是一抹黑色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