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京都。太陽毒辣,悶得人透不過氣。溫婉從醫院出來,滾滾熱浪撲面而來。她捏著手里的診斷書,骨子里沁著寒意。醫生說,她的腦子里長了個東西,壓迫了視神經和腦垂體,要盡快手術。手術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原來,她的生命也開始進入倒計時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溫婉從愣怔中回過神來。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幾個字,溫婉眸子里閃過一種逃脫不掉的窒息感。按下掛斷鍵,她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國家大劇院!”前排司機透過后視鏡向后面看去。女人一張臉嬌嫩白皙,黑色的超a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即便這樣,墨鏡下的櫻唇瓊鼻,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她身量纖長,優異的身材比例,即便是一件簡單的長裙,穿在她身上,也美得出塵。車子在大劇院門口停下,溫婉下車,看見門口的巨幅海報。是她身穿戲服的劇照。午夜的墓地,森冷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