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夜色緩緩拉下帷幕。“uncle,他的腿,痊愈的希望大不大?”溫婉知道,傅景琛表面看起來不在乎,但如果真的站不起來了,他一定不能接受。陳牧白看了一眼溫婉,有些心疼。“如果傅景琛的腿好不了,你打算怎么做?”溫婉沒有回答。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看她這樣子,陳牧白深嘆了口氣。“我會盡全力,并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別擔心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身上還有傷。”說完,陳牧白便起身,推著溫婉朝小樓走去。“uncle,阿默叔叔也會好起來的。”陳牧白身子一頓,眸子不自覺的看向不遠處的樓棟。那是他和阿默住的地方。現在,只剩下阿默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而他,自詡醫術高明,心愛的人卻重病難醫。這不是對他的懲罰,又是什么!陳牧白唇角扯起苦笑,心臟有一塊地方抽著疼。“別操心我們,阿默那,我會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