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溫婉送傅景琛回了臥室。她看得出傅景琛的疲憊,想來那些康復運動并不輕松。“uncle剛才讓人送了藥浴包過來,你泡個澡,待會兒早點休息。”傅景琛點頭。他晚上喝了點酒,不至于有醉意,但多少有些上頭。“你今天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小時按乖嗎?”大概是因為喝了酒,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聽的人心里發(fā)癢。“他今天很乖,明天我要去做產(chǎn)檢,你要不要陪我?”其實,溫婉的產(chǎn)檢日子還沒到,但溫婉想帶傅景琛一起去。或許看到孩子,他有了信念,會康復的快一些。傅景琛一聽,立刻開口答應了。“好,那明天需不需要準備些什么?我記得你以前體檢是要空腹抽血的,你今晚也要早點休息。”溫婉看著傅景琛這般緊張的樣子,不由地笑了。“你怎么像是第一次做爸爸似的,之前懷錦書的時候,不是也陪我做過產(chǎn)檢嗎?”話剛說完,溫婉的臉色突然變了。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凝重。溫婉懷著錦書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可以說是降到了冰點。那時候,溫婉一心想著逃離傅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