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溫婉一直陪著傅景琛在醫院修養。說是修養,也只是把工作換到了病房里。溫婉每日看著傅景琛迎來送往,外間的會客廳總是送走一波又來一波。她看著心疼,可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讓張媽每日做些有營養的,給傅景琛補身子。她的傷口倒是恢復得差不多了,出國的日子就在眼前。媽媽那邊手續也辦好了,陸晉會跟媽媽乘坐同一架飛機,溫婉很放心。“在想什么呢?”傅景琛忙完便瞧見溫婉一個人坐在窗邊,盯著一處發呆。溫婉回過神來,仰起頭看著男人。“人都走了?”“嗯!”傅景琛在她身旁坐下,習慣性的將人攬在懷里,在她臉上親了親。“23號那天,我要去晉城?!?br/>溫婉一聽,從傅景琛懷里坐起身來,盯著男人。“一大早就要走了嗎?我那天十點半的飛機,你一大早就要走了嗎?”不怪她急,原本她是想著至少可以讓傅景琛送送她,可如今……她總想著,盡可能的和傅景琛多待一些時日,一分一秒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