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溫婉在漆黑的房間里握著手機,聲音有些發顫。方才,婆婆和傅念走后沒多久,她上樓剛要洗漱休息,眼睛就看不到了。即便已經經歷了這么多次,可她還是害怕。一個人摸索著爬到床上,蜷縮成一團。眼前的黑暗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快要將她吞沒。心底的恐懼,像是有一只無形的爪子,拖著她墜入深淵。手機響起的時候,她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想也沒想,就按下了接聽鍵。傅景琛聽出電話那頭,小姑娘的聲音有些顫抖。想到剛才母親說的話,他只當小姑娘還在因為娘家的事情傷心難過。“這么晚還沒睡?”他故意放低聲音,有意哄著。加上醉意未消,聲音比平日沙啞低沉許多,落在溫婉的耳朵里,竟讓她生出幾分安心來。可畢竟是剛和他鬧過一場,溫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輕輕“嗯”了一句。她閉著眼睛,能夠聽到電話那頭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想著這人大概又是應酬喝多了。“退燒了嗎?”溫婉又“嗯”了一聲,就是不愿多說。她是怨傅景琛的,可你叫她現在掛了電話,她心里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