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握著畫筆,給那副快要完成的作品收尾。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溫婉都待在宅子里。她有意養著腿傷,不想走動。如果不是到了復診的日子,溫婉也沒打算出門。家里的司機是傅景琛的人,她之前說過自己在醫院拿助孕藥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用避諱。“太太,需要我陪您上去嗎?”溫婉坐上輪椅,看著眼前趕過來的趙可心,笑著揮手。“你在車上等我就好,我和朋友一起進去?!?br/>趙可心推著溫婉朝醫院走去,為了掩人耳目,兩人還真朝著婦科的方向走去。正在開會的傅景琛收到信息,看著照片上的背影。腿都傷成那樣,還想著生孩子的事情。他自問沒給過溫婉子嗣上的壓力,難道是爺爺和她說了什么!按熄手機屏幕,傅景琛的臉色有些冷峻,正在匯報工作的地方領導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匯報有什么問題,小心翼翼的咽著口水,疏疏朗朗的頭頂滲出一層薄汗來。趙可心推著溫婉在婦科門診前繞了一圈。“婉婉,你猜得沒錯,剛才我還真看見你家那司機拿著手機拍我們呢!”做戲就要做個全套,溫婉給自己掛了個婦科門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