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天還未亮,簡慈就已經醒過來了。盡管醒得早,睡得也淺,但總體來說這一晚上至少是睡著了,也沒有再做夢。效果還算可以。就是藥性差了點。以她現在的情況,用師父的藥劑量在兩顆左右,基本上可以保證一夜的睡眠。而用她自己研制的藥物,基本上得在五到八顆左右,才能勉強維持一晚上無夢淺眠的狀態。這種差距讓她實在疑惑,到底師父的藥材是從哪兒來的。同為芷續草,效果為什么在她手上就無法發揮出來?簡慈百思不得其解。在研究所的那段時間,她也算是把關于芷續草所有的資料全部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有什么可疑的點。怎么就沒有辦法復刻出師父的藥呢?難不成師父私藏了某些東西?但這些疑惑簡慈也不敢詢問,怕到時候漏出馬腳被發現。而且眼下也沒有心思去多想。因為今天要給秦時崢做第四階段,也是最關鍵的治療階段。這個階段不容失誤。所以她在起床后就早早地將一切全都提前準備好。等出房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八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