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樓,上了車。心滿意足鬧了一場的簡慈這個時候才發現身邊的人似乎情緒有些不太對。男人坐在后座,神色淡淡,一雙黑眸深邃沉靜。整個人帶著生人勿進的氣場。簡慈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衛北,也沒有說什么。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他們就回了家。只是剛一進門,秦時崢就果斷一把握住了簡慈的手。簡慈低頭,看了過去。就見秦時崢抿著唇,淡聲道:“我們談一談。”簡慈輕揚了下眉,但沒有拒絕,而是被他牽著坐在了沙發上。衛北早就已經離開,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簡慈坐在那里,神色散漫隨意,“想談什么。”秦時崢神色平靜,“難道不是你想和我談什么嗎?”他的口吻平靜得和以往截然不同。簡慈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冷靜的面具下被壓抑的情緒。當時應該是嚇到他了吧。簡慈向來不是個愿意解釋的人,但因為知道秦時崢擔心自己,于是道:“我這個繼母聯合自己弟弟打算給我下藥把我賣到山里去,可惜被我當場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