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陷入了兩秒的怪異安靜。不過隨后就聽到簡慈滿不在乎地一聲輕笑,“就一個感冒發燒而已,有必要說得那么嚴重嗎?”陳玲一聽,知道簡慈是自動帶入進了感冒發燒里。這讓她不由得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氣。還好她沒多想。不然自己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在穩住心神后,她當即訓斥了起來,“什么不嚴重,當時你發燒成什么樣,自己都忘了嗎!”簡慈走到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氣定神閑道:“那現在不是都康復了么。”陳玲看她那渾不在意的態度,氣得肺疼,“你到現在還在吃藥,你康復什么?你哪兒康復了!”坐在那里的秦時崢頓時眼眸半瞇起。吃藥?簡慈竟然一直在吃藥?可她不是和自己說,已經康復了嗎?對此,簡慈慢悠悠地坐在那里喝著茶水,看上去并不放在心上的樣子,“那又不是治病的藥,可以忽略不計。”陳玲真的要被她的話給氣死了,“那個怎么不是治病的藥了!如果不是,你每天吃來干什么!”對此簡慈理所當然地回答:“補身體啊,師父說里面都是益氣補血的好藥。”氣惱不已的陳玲一噎。差點被把自己給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