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來了!”顧堯頓時一臉沒好氣的樣子。這人怎么總是那么陰魂不散,像個牛皮糖似的粘著小師妹。然而秦時崢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只是沉聲問:“藥呢?”顧堯還沉浸在自己的氣憤中,還沒轉過彎來,下意識地脫口:“什么藥?”“當然是我的藥了?!焙喆壬斐鍪郑爸拔彝浟?,現在給我吧?!?br/>顧堯聽到這話才想起來。的確,這次來京都除了競賽集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給簡慈送藥。本來應該下了飛機就應該給了,但看到秦時崢之后注意力就全在他身上,把這件事忘了。以至于這藥放在他書包里放了一個星期。“哦,我現在給你?!鳖檲驈臅锬贸鲂∷幒?,正要交出去,他倏地反應過來,眉頭擰道:“你告訴他了?你怎么連這事兒都說給他聽!”簡慈神色隨意,“一個失眠癥有什么不能說的?”“你……”顧堯看她那副缺心眼兒的樣子,氣得真是無語了。偏偏又不能說實話。最終只能沒好氣地將包里的藥盒丟進了她懷里。簡慈看了下里面的量,確定可以撐兩個月,便準備將盒子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但這時秦時崢卻伸手阻止了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