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耀難得的一言不發。對面的三人越發的得寸進尺,沒完沒了,寒磣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戀戀不舍的離開。霍天耀忍著怒氣,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霍晨曉,“我的手到底什么時候能恢復?!”“我的意思是,完全康復!”“手沒問題啊,”霍晨曉看著電腦屏幕,手指上在敲字,“不過,我說了,是腳的問題。”霍天耀:“什么問題?”“真把自己當做變形金剛了?說拆就拆,說裝就裝啊?他們拆容易,我裝可難,要對準經絡的。”霍天耀額頭青筋凸起,“那你對準啊!”“對不準了!”電腦的藍光落在霍晨曉皺起眉頭的臉上。“啊!”“啊!”前面一聲啊是霍天耀,后面是聲,是霍天耀的情人們。“什么意思!”霍天耀急了。“第二次對方手下沒分寸了點,我找不到對上的經絡,我聯系了全北美的醫生,包括把你片子給我的老師看了,他說沒辦法,但是,我最近在論壇上看見一個中醫的教學成果交流,她似乎頗有些研究,所以我想問問看,她是不是有辦法用中醫的經絡法來為你治療。”霍天耀一聽中醫兩個字,一個頭兩個大。他咬著后槽牙,“最差的后果是什么?”什么鬼中醫,他才不信那玩意!“哦,”霍晨曉輕描淡寫,“也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