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梔頓了一下,而后將面前寫了藥方的紙覆蓋在周歲淮的手心處。“去拿藥。”周歲淮也不惱,看著她咧嘴傻樂。跟著李坤離開同心堂時,李坤轉頭問周歲淮。“扁醫生,真的會看手相?”周歲淮:“嗯。”李坤一頓,十分感興趣的問,“準嗎?”“什么都能看嗎?”周歲淮垂著頭,看著紙條藥方上的圓潤小字,淡笑著:“嗯”了聲。“小學的時候,我們外教班主任要回國,辭呈都交了,手續也辦好了,扁梔只看了一眼,指著當時來開家長會的一個男人說,那是你未來老公,你走不了。”當時家長、同學們笑作一團。唯有扁梔,小小的個子站在窗邊,人還沒座椅高,可口吻篤信有力,他到現在都記得,她堅定的模樣。“后來呢?”李坤問。“后來,外教老師真的跟那個同學的哥哥在一起了,結婚的時候,還請了扁梔跟我去做花童。”李坤立刻轉頭,眼里散發光芒,“這么厲害!”無論是誰,對玄學這種東西,遠遠討論的時候,可以客觀淡定,但是就在也眼前時,誰都會安奈不住好奇。想預先知道未來如何。這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