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梔其實沒太認真想。就這么隨口的,隨性的回答了。“也不是不行。”“!”歐墨淵。“你說什么?!”歐墨淵難忍心中暴躁,直接捏住了扁梔的手。“你問了,我說了,”扁梔眉尖細細皺起來,掙扎了一下,沒有擺脫開,“聽不起實話,那還問什么?”“歐墨淵,其實你之前不搭理我樣子,我覺得你起碼像個人,現在這么舔,我反而覺得意興闌珊,了無滋味,你回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想跟我們林家攀親,你配嗎?”扁梔是這種個性的。吃軟不吃硬。對方要是越囂張,她就越往對方的軟肋上刺。學過中醫的人,多少會拿捏人的心理,她也不例外。“怎么?”“惱羞成怒?”“假話不想聽,實話不愿意聽,那你來找我做什么?”“我勸你立刻給我放開,否則再難聽的話,我也說得出口,要聽聽看么?”歐墨淵氣急,視線對上扁梔小野豹般的眼神,忽然有些無奈跟挫敗。涼風吹過,扁梔身上沐浴過的蘭花香味在空中飄散開來,讓歐墨淵莫名情緒緩和了些。他鬼使神差的盯著扁梔粉嫩的唇瓣,心下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