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下座無虛席。扁梔安靜的坐在被告位上。臺下一眾媒體咔咔拍照,生怕唯恐遺漏了扁梔哪個驚恐瞬間。他們今天來,是帶著任務來的。要拍下扁梔驚慌失措,痛心疾首,掩面痛苦的狼狽表情。這樣,扁梔便也算從高冷仙女跌落神壇了,日后嫁給歐家,這段歷史,便將成為她的軟肋,時不時地被拿出來教說一番。歐老太太冷笑看著扁梔,心里想著的是:我看你還能端著這幅清冷的模樣到幾時!而此刻,坐在被告席的歐墨淵,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扁梔。他企圖在這個迫在眉睫的時候,在扁梔的臉上看見一絲屈服。不用多。一點點就夠。可,沒有!從頭到尾,即便木槌落下,已經開庭了,扁梔依舊是淡然模樣,瞧向他時,眼底帶著冷漠疏離。看得歐墨淵心頭一滯。對于歐墨淵而言,這是一種很陌生的感覺。他抬手摸向胸口,怔怔看向扁梔。看自己這方的律師對她咄咄逼人,看扁梔那方的律師在一開頭就落了下風。歐墨淵看向自己身側的律師,聽見他問扁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