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梔坐在涼亭內,通體寒涼。李娟跟錄音的消失幾乎同時在向她論證一件事。當年母親的意外,是人為的。而李娟能夠在短時間內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則說明,當年母親的事情,極大可能是身邊的人干的。否則,那人不可能及時得到關于李娟曾經目睹有人上船的消息,更不可能,在她派人去李娟老家前,先一步取走了錄音。這人,有極大可能,與她,與李娟,更甚至與林家的整個利益關系鏈都存在著極大的關聯。這個人的目的是什么。母親死對她又有什么好處。她的一舉一動是否都長久在別人的監視中?而能夠做成這些事情的人,手段心計都絕非一日之功。扁梔皺起眉頭,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身影。就在她幾乎要下論斷肯定時,扁梔放在桌面的手機亮起來。手機同時進來兩條短信。一條是王珍的。一條是周歲寒的。扁梔指尖頓了頓,點開了周歲寒的信息。【我家混小子說,你被他拿捏了?我很好奇,是怎么個拿捏法?】扁梔隨手回了個:【?】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