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淮愣住。要是放在往常,他這么問了,按照扁梔的脾性,多半隨口應付個“嗯”字。何曾這么饒有興致的跟他廢話。居然還反問他,“你想我,聽見點什么呢?”他覺得,今晚的扁梔,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樣。周歲淮面對扁梔從來都是理不清楚的,他垂頭咕噥著:“我當然,是想你全都聽見,不用你追我,我追你啊。”“嗯?”扁梔嘴角噙著抹輕笑,“你說什么?聲量太小了,我沒聽清。”周歲淮摸了摸后腦勺,有點郁悶自己為什么每回在扁梔跟前都硬氣不起來,“沒事,時間晚了,早點休息。”扁梔點頭。兩人站在各自的房間門口,扁梔忽地喊住了周歲淮。周歲淮抬眸看過去。走廊內只燃著盞暗黃的燈光,扁梔的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極不真實。他看著扁梔輕輕張開了素唇,說了幾個字。“什么?”周歲淮是當真沒聽清楚,他企圖朝扁梔邁進腳步細聽一下時,扁梔已然朝她微笑。這次音量抬高了些,他聽見她說:“那,晚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