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上的水落在地板上,匯聚了一小攤的水。聽見開門聲。地上像是僵硬了許久的人,微微動了動泛白的骨節,然后才緩慢的動了動指尖。“周歲淮?”扁梔不可置信的喊了聲他的名字。這個時間點,他坐在她的房門口,外頭電閃雷鳴,也他不知道在她的房間門口坐了多久。扁梔半蹲下身子,感受著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扁梔下意識的以為,周歲淮是喝醉了。她拉了拉他的身子。一動不動。男女之間力量懸殊,扁梔便想著去樓下叫李嬸上來幫忙。否則,他這一身的水汽浸泡,回頭肯定要生病的。可她才剛剛要站起身,纖細的手腕便被一只寬大的有力的手拉住。他的手很冰,扁梔微微縮瑟了一下,卻沒有將手從周歲淮的手里抽出。“別走。”周歲淮的聲音低啞,在靜謐的走廊中,透著一股子無力的破碎感。扁梔聞聲,皺起眉頭,“發生什么事了?”周歲淮沒動,他依舊保持著席地而坐的姿勢,唯獨攥著扁梔手腕的手,一點點的收緊。緊到扁梔感覺到微微的痛感時,他又松了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