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梔盯著周歲淮此刻的模樣。眼尾紅到不可思議,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就這么傻愣愣的看著他,呼吸急促。挺立的喉結在她的指腹下方緩慢的滑動。一下,又一下。靜謐的空間里,響起微妙的“咕咚”咽口水的細喘聲,平白填了繾綣滋味。扁梔沒用力,可周歲淮的面頰透紅,從耳根連帶著整個脖頸,都透著像是被欺負慘了的顏色。“怕什么?”扁梔教訓的還不夠。偏生得叫他害怕了,這人以后才知道厲害,懂得適可而止的收斂些。于是。盯著周歲淮瘋狂顫抖的眼睫,扁梔踮起腳尖,唇瓣從喉結處,往上緩慢的移。她察覺著周歲淮的渾身肌肉繃到死緊,隨著她的靠近,他的呼吸都停頓了。扁梔絲毫沒有要放過他。而是,將素色唇瓣一點點的與周歲淮性感紅唇持平。若有若無,無限接近,但并不觸碰。周歲淮覺得自己,要瘋了!太近了!太近了!他發誓,但凡他呼吸聲動作大一點,都有可能碰上眼前潤澤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