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沈聽肆沉默了許久。他多少是了解周歲淮的脾氣的。“我給你。”“但——”頓了頓。“你是否要跟我先見一面?”周歲淮靠在車子后座的椅背上,狂躁型的情緒絲毫不掩飾的外放出來。他冷笑著,“憑你,也配?”“你若是真能處理,搞不到今天這個地步。”“前幾日,是誰告訴我,給點時間,讓他試試的?就試出這么個結果?”“沈聽肆,人家都說你厲害,如今看來,不過如此。”沈聽肆聽著周歲淮的這話,煩躁的很。冷寂的夜里,將男人的情緒放大,他語調里有崩潰,更夾雜無奈。他咬著牙,低聲質問,“那你說,我能怎么辦?!”“如果你是,你又會怎么辦?!”“周歲淮,你從小在陽光下長大,你不知道,對于生活在地獄里的我們,一絲絲,一點點的溫暖,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是多么大的慰藉!”“我不過是想和平解決這件事,我難道錯了嗎?!”沈聽肆痛苦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