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寒貼門在外面聽的心驚肉跳。這是要逼周歲淮去自殺的程度么!扁梔始終面色如常。她看著床上的人身子在她這句話后,小幅度的顫抖,到開始大幅度的抖,然后幾乎喘息不過起來般劇烈的咳嗽,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頰滴滴答答的落到手背跟雪白的床單上。扁梔后退了一步。似乎察覺她要走。床上的人轉頭,猩紅的眼底下鋪滿無助跟哀求。扁梔看著他。周歲淮的手狠狠的抓住床單,應該履行承諾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甚至想再這一刻,把自己毒啞,這樣,就可以一個字都不說。扁梔斂了眼睫,松開了緊在身側的手,她轉身。下一秒后。聽見“咣”的一聲,身后的人從床上掉下來的聲音。扁梔沒有停,她大步往外走,直接拉開了門,周歲寒從外面摔進來。扁梔繞道離開。周歲寒大怒。他迅速過去扶起周歲淮。扁梔走出去好遠,都能聽見周歲寒大聲對周歲淮說:“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