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決在扁梔的門口站了許久。抬起要拍門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后來,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提溜著林野,帶著威嚴壓迫,“你去敲門。”林野:“……”“為什么是我啊。”林野揉著手,“這,不合適吧?”“我是弟弟,這個時候去敲姐姐的門,要是里頭沒干嘛就算了,若是在做點什么……那,那扁梔還不敲碎我的頭蓋骨啊。”血脈壓制這一點,在林野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林決無語的瞪了一眼林野,提溜起他的耳朵,“你怕你姐,那你怕不怕我?你……”林決四處看了一眼,蹬蹬下樓,拿了杯牛奶上來。“給你姐。”林野:“……哦。”扁梔剛剛洗完澡,正搽頭發呢,門就被敲響了。她打開了門。門外是林野,還有……掂著腳尖往里看的林決。扁梔非常大方,大大的打開了房門,然后林野:“有事?”林野把手里的牛奶遞給扁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