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是不相信周歲淮的這些鬼話的。可他的態度,實在太過放松。閑散的,好像過來旅游似的。搞得路遙心里還有點沒譜起來。滾熱的貼片被重新丟回籠子內,路遙冷冷看著周歲淮。他倒不是怕周歲淮。而是擔心,周家人有后手,或其中有什么坑害他的陷阱、“你給我等著!”路遙想著去確認周家人跟扁梔的狀態確實沒有問題后,再來對付周歲淮。橫豎人在他手里,不在乎那么一時半會的。“等什么?”周歲淮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你要動手的話,我勸你趁早,沒聽說過一句話么?”周歲淮懶懶的站著,不見狼狽跟絲毫落魄,反而有種破碎的性感。胸口的肌膚因為襯衣被撕裂露出一片的肌膚。肌膚上,點綴點點的抓痕,看著不嚇人,卻讓人平添幻想、想象著,是怎么樣激烈的情況,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路遙額頭青筋凸起,煩躁的狠狠抓了把頭發,然后,轉頭從地下室上去。而此刻的扁梔還在中醫院就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