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一堆兄弟等著冷哥下來斗地主。等了半天不見人。直接走到扁梔的陽臺地下觀望,聽見“賭什么”三個字時,還以為上面也在玩呢。于是。一個個接二連三的上去。冷哥看到兄弟們上來,下意識看了眼扁梔。這畢竟是姑娘閨房,沒規矩可不行。扁梔倒是大方,笑瞇瞇看著陽臺上一個個翻上來的人,朝他們招手。“進來玩?”冷哥坐在扁梔對面,架勢擺的很足。他有些心緒的摸了摸后脖頸,心里那點心虛莫名的又涌上來。這丫頭每次這么笑,都有鬼!可陽臺的家伙已經看熱鬧的進門了,手里還拿著紙牌,樂呵呵,傻乎乎,武力值爆表,可卻沒什么心眼的問,“賭什么呢?”扁梔輕輕一笑,簡單陳述幾句。“你們來么?”房間里此刻烏壓壓的站了一堆霍氏的人,聽著扁梔的話。覺得,這,算賭局么?他們跟冷哥一樣的想法。